知平日里不论做什么,都带着份不易察觉的倦怠,好似很难对外界提起兴趣,他难得见她像这样较真的时候,甚至有几分孩子气。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对待生活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
晏楚和收回视线,不露声色。
时间静静流淌,满室安静,却不尴尬,倒有几分安谧平和的意味来。
沈岁知买的饺子皮和馅料并不多,她按照两人份买的,因此没有多久两个袋子就空了,菜板上的饺子摆得整整齐齐,是出自强迫症晏总的手笔。
沈岁知没吃午饭就来这里,包完水饺才觉得饿,而此时已经快要下午一点,似乎不是什么填饱肚子的好时机。
“好了,饺子先放着,等晚点儿再下锅。”她抻了抻手臂,“主菜就交给你了啊,我也就打打下手,跨年夜可得吃点儿好的。”
晏楚和颔首,对她道:“冰箱里有块提拉米苏,你饿的话可以先吃。”
沈岁知正愁着没东西垫肚子,闻言不由眼底一亮,当即站起身来,“欸好,谢谢晏老板!”
“不过你不像是会吃甜食的人啊。”沈岁知念叨着,抬起脚往厨房方向走,在经过晏楚和身边时,手腕猝不及防被他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