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吗?”
“你还记得陈河他们死的时候,我们又说过什么吗?”
朝阳从树梢枝叶间滤下,光斑星星点点打在陆延的脸上,他直直盯过来,神色肃然,程岱突然就失了音。
“当年初进定阳军寨时,我们立过誓,要驱逐夷兵,护境安民,让贫苦百姓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
“陈河他们死的时候,我们躲在营房里哭着说,必定要爬上去,为他们复仇主持公道,并要严禁倾辄,定不再教后来者重蹈了覆辙。”
“府君待我恩同再生,此后若要我已命来偿,我二话不说。”
陆延情绪渐渐平静,目视前方,眸光清明:“可我无法为他一己之私,生生陷三万将士战亡沙场之死地。”
如果这样做了,那他和当初害死他同伴的人又有何区别?
陆延声音一厉:“传令!全速进军!务必要在已初冲出岔道口!”
“是!!”
……
两支兵马快速在岔道上穿行,几乎同时抵达,约定时辰一到,卫桓陆延将令一下,当即汹涌而出。
奔入拒马口,果然迎面撞上大股胡兵铁骑。
对方吃了一惊,领军大将旋即抽出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