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瞧了那妇人一眼,没说什么,给她开了一副方子,那妇人立马又叫了两个小丫鬟风风火火地跑去给她抓药了去。
蕊白衣躺在床上,没说话,只是睁着一双乌亮的眸子看着她们,床边的小丫鬟还在哭。
从她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话语里,蕊白衣大致能判断出什么。
昨晚她的贴身丫鬟,也就是床边这个小哭包,不小心在屏风后面睡着了,一直睡到半夜才发现她晕倒在矮榻边。
床边那三个女人,有两个是她的姐姐,有一个是她的母亲,不过似乎不是亲生母亲。
再则,她分明是因为中了迷药,体力不支晕倒过去,那老大夫给她把过脉后,却未瞧出她中过毒,只是说她中了伤寒。
在那矮榻边晕了有一会儿,受寒倒是正常,不过未点出她中毒之事,不知是那老大夫医术不精,还是别有心思。
“我想睡一会,你们都出去。”蕊白衣声音很淡。
三个女人愣了一下,床边的小哭包扑过来,“小姐,让奴婢陪着你吧!呜呜呜小姐,这回奴婢一定要好好看着你!不能再让你出什么事儿了!”
蕊白衣看了她一眼,“……行。”
她最不喜欢别人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