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暖还来不及表达她对解宴突然出现的惊讶,脚上酸麻就让她的五官皱在了一起。
“脚麻了。”她说。
解宴向她伸出手,桑暖摇了摇头。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它自己就会好了。”虽然她的表情依然痛苦。
解宴很乖的把手收了回来。
酸麻的感觉在渐渐消退,桑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在脚终于能动的时候,她小心地抬脚,慢慢走进去。
谢天谢地,这一次的脚麻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然她要以这种奇怪的姿势,出现在解宴眼里多久。
“你刚刚在后面站了多久,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坐回到沙发上,眼神明亮地问他。
解宴认真地回想,然后给出了一个较为精确的数字:“大概,五分钟。”
五分钟,应该听不到多少内容,可是桑暖仍是懊恼:“你应该先提醒一下我。”不过,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谁也不会提醒正在打电话的人。
桑暖无意识地卷着头发,又是一阵懊恼的情绪。她蹲着打电话的模样,在解宴眼里留存了五分钟。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总是希望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都是最好的。
她低头想撞进解宴怀里,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