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点派人告诉我?”
杨时毅道:“老师在我这里休养,怕你出来不便,若知道了怕会空自着急。”
阑珊蹙眉问:“空自着急?难道我就不能来吗?”
杨时毅对上她不悦的眼神,笑了:“当然使得。”
阑珊皱皱眉,见左右无人,便问起杨时毅葛知府的事情。
杨时毅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原本是因为之前安王位主东宫的时候跟葛家有些来往。幸而不是什么大问题。”
阑珊道:“多亏了师兄。”
杨时毅道:“不必这么说,我也并没有徇私。”
阑珊笑道:“是我失言了,抱歉。”
杨时毅一笑,请她到了厅内落座,阑珊又想起一件事:“西坊的那座宅子,还没有多谢师兄。”
之前阿沅打算跟王鹏成亲的时候,阿沅曾经想把这房子给杨大人空出来,他们另外再找个地方,或租或买都成。
毕竟这房子先前是给阑珊的,如今阑珊也不在这里住了,只剩下他们,总不好平白厚颜地仍旧占着地方。
谁知前脚才跟王鹏商议了找房子,后脚杨府便派了管事的来,送了地契房契过来,竟说道:“我们大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