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眼泪就流了满脸。
庄氏却不紧不慢的,她甚至拿起了梳子梳发。
德顺看着庄氏这样恨得牙痒痒,若非是裴侧妃幸运躲过这一劫,现在早就毁了脸了,罪魁祸首却还在这里悠哉地梳发,看着一点儿愧疚之意都没有。
见庄氏没回应,德顺道:“来人,把庄氏给我捆起来,王爷要审。”
庄氏闻言忽然站了起来,她盯着德顺,阴森森地道:“她的脸毁了吗?”她只想问这一个问题。
德顺嗤笑出声:“说来倒是白耽误庄侍妾您这些功夫了,裴侧妃的脸好好的,半点儿未毁。”
庄氏的心一下就狠狠沉了下去,她孤注一掷落到如此境地,那贱人的脸竟然还没毁,那她做的这些算是什么,全都是笑话吗?
庄氏边笑边哭,目光中全是怨毒之意。
德顺不耐烦听庄氏在这儿哭喊:“把她给我捆起来,行下如此狠毒之事,要让王爷和裴侧妃好好审一审。”
庄氏忽然止了哭声:“你们别过来,我自己能走。”
庄氏看向德顺:“我现在披头散发,还未穿衣,等我换好衣裳,我自跟你去。”
说到底也是陆封寒的侍妾,德顺就给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