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轻声说话,宋初的另一只手从温柔的背后划过,沿着脊柱骨往上滑。温柔被吓得不敢动弹, 似乎宋初的手就是刀一样。
看到她这般情状, 李双微微一笑, 补充道:“你以为你这样就完了吗?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 血池地狱等着你。”
章邯拍拍井亦舒的肩膀:“听到没, 即使没有你她也不会好过。她想要投胎,也得先受尽苦楚赎罪。即便熬到投胎,也投不了什么好胎。”
井亦舒看着惊慌失措的温柔, 咧开嘴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无端令人心酸。
温柔似乎是被井亦舒的笑声给吓到了,返身就要逃。
宋初却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三两下将她捆好贴上镇魂符,让楼半夏送她们去冥界。
井亦舒生平无大过,唯独在温柔的事情上犯了蠢,自然也免不了惩罚。
与温柔即将面临的惩罚对比,她自觉自己要受的痛苦也算不得什么。
苏木一边整理案件报告一边唏嘘感概:“做什么事情都得考虑三番,一旦失了那个度,那就悲剧了。”
“这已经不是度的问题了,这是三观的问题。”李双一边点着香烛一边吐槽,“温柔明显就是三观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