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眼泪,露出一个苦笑:“我爸常年在外地打工,我妈现在正在给读高三的弟弟陪读,哪有时间管我。恐怕, 他们还巴不得我被抓进去, 让他们少些负担。”
“你脖子上那个玉坠, 听说是家传的?”梁京墨托着自己的下巴,面向蓝欣, 却斜眼看着宋初。
蓝欣伸手摸了摸玉坠, 神色柔和了许多:“这个玉坠是我外婆传给我的,说是传女不传男。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戴上玉坠之后, 我的生活都平顺了许多。”
“传世之宝,大多带着些灵气和福气。”梁京墨翘起二郎腿,“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肯说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禺代替蓝欣回答了他的问题:“不是她不想说, 是她真的不知道。”
“当时姓徐的已经把蓝欣打晕了。”曹禺握紧了双拳。
知道了徐教授的秉性,在场的众人当然都能猜到徐教授当时准备做什么。
梁京墨和宋初都看向曹禺,在那种情况下,曹禺很有可能暴走。
曹禺自然明白梁京墨和宋初的怀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也想现身把徐教授凌迟,但是如此虚弱的他,连存在都要依靠着蓝欣……
“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