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優越感,而口技高超的女人更是令他愉悅,他心想:下次或許再找她聚聚吧?
當女子替段紹譽拉上褲子的拉鍊後,愛嬌地用雙臂環著他的脖子問,「今晚到你家去過夜?」
段紹譽狀似體貼地替女人拉上掛在腳踝處的紅色薄紗小底褲,用手撫過女人的臉頰,做出一副很遺憾的模樣,「恐怕不行,我明天一早就要去上班了呢。」
「上班?你不是說不打算繼承家業的嗎?」
「是啊,」段紹譽手搭在女人的腰間將她帶出男廁回到他們之前的包廂,對著其他還坐在包廂裡的人打了個招呼,「我要走了,明天一早得上班,誰跟我一起?」
一群男人很有默契地點了點頭,把手中的酒喝乾,一起站了起來。
跟著幾位女伴也一同拿起身旁的皮包,或挽住男伴的手臂或依偎進男伴的懷裡,一起離開了包廂。
走出夜店後,其中幾位帶著女伴表明了要續攤,另外幾位則是直接帶著女伴直奔自己的跑車進行最直接最原始的夜間活動,只有餘下段紹譽和傅子庵輕鬆地打發掉各自的女伴後,坐上同一部房車,低調安靜地離開了依然燈火煇煌樂聲喧囂的夜晚。
傅子庵看著段紹譽輕輕鬆鬆地就將女伴打發了的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