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踉跄倒退,发出尖锐短促的一声“啊”。
“别叫。”甫怀之在她肩上虚虚拦了下,“我不打你。”
话音落下,他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句废话,小傻子非但没平静下来,反而因为他的靠近而又发出几声短促的尖叫,双手胡乱对着他挥动。
刚刚这么一出受欺负,她脸急得红了,眼睛也红了,整个人看上去减了几分傻气,便更是像甫怀之记忆中的“阿笙”了。
甫怀之沉了气,他眼睛落到小傻子细细的手腕上,因着袄子短小而露了一大截在外面。他上前拉住傻姑娘细小的手腕,扯着大步往外走。小姑娘瘦的很,一把握下去全是骨头,人此刻还在细细的打颤。
二林领着刘风急急赶过来,刘风是甫怀之府上的老管事了,在路上问了二林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就知道要坏事。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问安,甫怀之便道:“自罚半月份例,下不为例。”
甫怀之驭人,最是讲权责。刘风是专管采买下人和教导规矩的,这次下人出这样的事,他难逃其咎。
刘风磕了头便溜溜下去了。那几个下人的处置还要他来忙,罚半个月例钱,想来主子也没真当回事,打几个板子就成了。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