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澜顿了顿,回首看她。
李令姝轻轻叹了口气,她把手腕上经常戴的那串佛珠取下,还是走过来往盒子里看一眼。
小腮红身上的羽毛都枯萎了。
它安静躺在盒子底,小肚子再也不会一鼓一鼓地喘气。
那双晶莹剔透的小绿豆眼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是那么多散漫无光。
李令姝紧紧抿着嘴唇,还是不顾劝阻,伸手摸了摸小腮红的头。
它的冠羽才刚长好,卷翘在头顶上,本来它还很得意,经常自己站在妆镜前看,显摆它的冠羽漂亮。
现在也都软软贴在脑后,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李令姝轻轻摸着他的小身子,入手冰冷冷的,带着冰鉴独有的寒气。
“姑姑,我还是不想送它走,”李令姝略有些哽咽,“这几天我时常想,如果我能更机敏一些就好了。”
凭澜也跟着叹了口气,她接过李令姝的佛珠,把它放进匣子里,让它陪伴在小腮红身侧。
“娘娘如此说,那臣的错是最大的,臣才应当守护好娘娘。”凭澜这么说着,心里也是异常难受。
李令姝沉默了。
这件事,不是他们任何人的错,错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