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
这些土匪是特别听那个男人的话,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李明华看着被夜色笼罩的四周,那他去哪里了?躲起来了?他到底给淮南道楚国夫人的援兵主将写了什么?这件事这就算解决了吗?
这个男人真是奇怪的人!
一声喷嚏在室内响起,同时有手在虚空挥了挥。
“你这屋子里什么味?”男人说道,“作为楚国夫人的主将,怎么让你住这样的地方?”
周石看着大摇大摆进来又自在坐下的男人,没有理会他的话,惊讶:“向玲,真的是你。”
向虬髯皱眉:“不要叫我向玲,叫我向虬髯,信上不是写了名字吗?你还惊什么讶?”
他向虬髯在淮南道已经无人知晓了吗?太过分!
周石木然道:“我不认得那两个字。”
他看着放在桌上的信,他的字是在窦县军营里学的,这两年征战也一直没有间断,作为将官要想升职必须能读书写字。
只不过并不是什么字都认得,比如信上写的“不要声张,楚国夫人旧识。”他认得,那句我是向圈圈,圈圈两字不认得。
还好向这个姓对于窦县出身的人来说很熟悉。
周石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