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让他看的,他也不能看,浙西到底远,他现在也不敢太分心在我们身上,拖着他就是。”
元吉和方二应声是。
李明楼继续说向虬髯:“他是真想做游侠,不是为了名利,就是想做游侠这件事,能这样简单的活着很有趣,对于我来说能让他脱离苦闷有趣的活着,也很有趣。”
向虬髯怎么活元吉并不关心,他微微一笑,小姐高兴就好。
“而且,向虬髯这个人看起来古怪,人应该不错。”李明楼接着道,“这一路都是因为他大家不得安稳,但那几个乡亲却始终跟着他,说明很信任他。”
小姐是真的很高兴,像个小孩子见到新玩具一样,元吉的面容柔和几分,小姐本来还是个孩子呢。
“是啊。”他点头,“在军营把他抓起来的时候,他的老乡没有替他说话,但都跑去主动表示,向虬髯被赶走的话,他们想要跟着一起走。”
李明楼笑了笑,然后才看向墙壁:“明玉现在走到哪里了?”
元吉伸手拉开遮盖的画,露出其后的舆图,金桔将两盏灯点燃摆在前方然后退开。
屋子里变得明亮,照出人影。
武鸦儿倒挂在屋檐上,人看起来不少,女声似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