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祁曜毕竟年纪摆在这儿,见多了风雨,还算镇定。
经纪人和助理小缸就没那么淡定了,一看到裴焕头发都剃秃了。
小缸趴在床边哭天抢地:“焕哥,焕哥啊,你这是糟了什么罪哦……这也太突然了!!!!”
他大概是哭得声音响了点,把裴焕给弄醒了。
裴焕恢复意识,但麻醉药效还没过,四肢还大不好动。
他声音有些微弱,打断小缸的哭声,对苏甜道:“甜宝,给舅舅,拿个,镜子,瞅瞅。”
裴祁曜忍不住嫌弃:“病人哪有不虚弱的,脸色好不到哪儿去,还照什么镜子!这臭小子净爱臭美!”
苏甜哪里忍心拒绝他,赶紧就把自己包里的小镜子摸出来,举在他面前,软着嗓子开导他:“帅还是帅的,就是为了缝针,把头发推了,过几天就能长出来。”
小缸跟了裴焕这么多年,在他心里,裴焕就是他亲哥一样的,他得知消息没多久,又害怕又自责,后悔自己今天没陪在他身边,继续哭道:“焕哥,你这伤得也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我都接受不了……”
裴焕瞅着镜子,有气无力,还不忘玩梗:“确实,秃然了点。”
苏甜眼眶也是湿的,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