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害怕其脆弱,变得小心克制。
赵螭一下子,被惊艳到了。支着下巴的手微顿,怔怔抬眼看着翦姬。
看到赵螭此时样子的翦姬,也愣了一下。
华贵雍容的虞王,此时席地而坐,毫不在意所谓的形象,手肘搭在支起的膝盖上,懒散地捧着下巴,墨睫轻挑,眼中映出的都是她的身影。
他竟是坐在地上,以仰视的角度在和她说话。
他的外袍披在翦姬身上,所以赵螭现在只不过穿着单薄的燕居素衣,白布镶金,暗纹漫绣,男人发丝滴水,面庞俊美无俦。支着下巴,抬眸看来,一时间,竟有种玉般的矜贵温润之态。
朗朗王公,如星辰日月,君子仪容,犹如清玉。
翦姬微怔,竟向赵螭的方向走进一步。
翦姬向前,外衣拂地,窸窸窣窣。
赵螭的外袍披在翦姬身上,宽大无比,几乎是拖地而动,赵螭慢吞吞眨眨眼,看自己的小美人要做什么。
她走到他的身旁,低头看向他,眼眸情绪复杂,长发垂落肩头,如同绸缎的墨发,将其面庞映衬地更为雪白。
翦姬就这么看着自己。
赵螭笑了一下,突然拉住她的胳膊,向下狠拽,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