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觉得我们家不行了,什么不入流的玩意儿都想来踩一脚试试深浅,现在他老人家回燕市了,有他坐镇,没人敢再造次,只是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我有些担心。”
展明煦听到他的话手上的杯子一抖,杯子里九分满的茶水被洒出来一些,裤子被茶水弄湿,展明煦却没心思清理:“你刚才说什么?爷爷回燕市了?”
“是啊,”展明峰不明所以:“你不知道?上面透露出一些消息的时候,家里人就做好了接人的准备,文件一下来,我们就把人从农场接出来了,已经是年前的事情,去接爷爷之前,我爸给你家传过消息告知这件事。我就是在去接爷爷的时候,遇见的叶清舒,当时她帮了我们一个忙,说想让我们载她去县城,我们就顺便带上她了,在县城火车站分开的,没想到她的目的地居然是中福市。”
展明煦脸色煞白,眼中带着懊恼与愤怒:“我不知道,这个消息大伯是告诉我爸了?”
“对,没想到他居然没告诉你,他也已经在春节的时候赶回燕市去了,不过没住在老宅。”展明峰之前猜测明煦这边没第一时间赶回去,应该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绊住了没法脱身。
谁能想到,他居然没接到消息,也怪自己,居然理所当然地认为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