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开始弥漫着死寂一般的空气。
“咳、咳……”许央央干咳两声掩饰尴尬,道,“未雨绸缪、未雨绸缪。”
傅听弦手中的苹果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咕噜噜滚到许央央脚边。
西子歌看了看司南,笑的前仰后合。
司南倒无所谓,他憋着笑,道:“央央你很特别。”
许央央恼羞成怒,指了指西子歌,说:“大佬,你让我看看你的。”她本以为西子歌会拒绝,没想到西子歌很爽快的就扔过来,说随便看。
许央央打开搜索引擎,历史搜索弹了出来。
“孩子十九了还能不能打?”
“掐死自己的孩子要判几年?”
“被学生气死的私人老师算不算工伤?”
“二哈的‘撒手没’和‘拆家’究竟能不能治?”
“我叫西子歌,今年二十七岁,职业是特级风水师,目前任职于国家风水师协会,年薪惊人,家有豪宅名车,为人诚恳踏实,有上进心。特寻一性格温婉的女子共度一生,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以下是我的照片……”
久违的令人熟悉的针尖一样的空气又凝固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