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调完全不一样。
克劳瑞丝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和昨天的待遇相差太多了。
似乎是听到房间里的动静,门口有人敲敲门,非常的有礼貌,“克劳瑞丝小姐,您已经醒过来了吗?”
是女声。
她好像回到了弗格森庄园里,她还是那位弗格森伯爵夫人。
但是她是第一回 被称为克劳瑞丝小姐。
她应了一声。
门口的侍女走了进来,手臂上搭着白色毛巾,一副要来服侍她的架势。
昨天没有发现房间里没有镜子,当她穿好裙子的时候一个恶灵抱着人高的镜子进来了,侍女瑟缩了一下,恶灵把脸缩在镜子后面,似乎被揍过。
镜子轻轻搁在墙边它就跑出去了,还体贴的将门带上了。
侍女回过神来,她站在克劳瑞丝身后给她梳理头发,房间里点燃了一盏不灭的灯,这让两个人都看清了克劳瑞丝穿着这身裙子的模样。
侍女毫不遮掩的夸赞她,“您真漂亮,比刚开的玫瑰还要动人。”
真是……令人耳根子软的赞扬。
脚上的链子已经被解开了,克劳瑞丝在下楼的时候,扶着褐色的扶梯想着到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