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收拾着屋子,一个站在床边说:“洗脸水打来了,您先洗把脸,也好舒服些。”
不等白芷开口,一阵旋风便刮了进来。一副变声期的公鸭嗓子大叫:“快,跟我走!”说话间,一手拽起白芷,一手抄了件花里胡哨的绸衫兜头一罩,算给她套了件外套,反手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个斗笠往白芷脑袋上一扣,就算齐活了。速度快得连抗拒的时间都没给白芷留。
斗笠刮过耳朵,疼,白芷心里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我还不知道人小姑娘叫什么呢?!】白芷心里突然冒出一句来。
不知姓名的小姑娘只来得及在背后叫了一声:“三少爷。”白芷已被“三少爷”拖出三丈远了。
不等白芷发问,“三少爷”便说:“你跟我走,路上不许说话,现在家里有事儿,你争点气,别添乱就是帮忙了。”
【三少爷?】白芷觉得这个词不大对劲,终于抢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你谁啊?”
“三少爷”不耐烦地回过头来:“别闹!我可不是大师兄、二师兄那样的好脾气,你再闹,我就打你啊你跟你说!”
白芷试着挣扎,“三少爷”一张嫩脸手劲却出奇的大,攥着她腕子的手毫未动。白芷被酒精摧残过的脑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