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伤心是假的,虽说心悦一个人不必求回报,可谁不盼望能用真心换得真心呢?
他就差剖出心来给她看了,可她却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她根本不相信他。
尉迟越翻了个身,面朝床里侧。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宿在长寿院,他只觉席簟、枕头、衾被,哪里都不对劲,辗转反侧半日,酒意全散了,睡意却半点也无。
他只能忍着锥心刺骨的痛,一遍又一遍,翻来复去地回想她那些话。
大约是想得多了,渐渐的,他似乎有些明白她的不安。
上辈子他做的混帐事且不说,这一世她又是被迫嫁给他,沈家人不能依靠,她在东宫可谓孤立无援,一身荣辱乃至性命都捏在别人手里,又怎么将心交付出去?
更何况她要的并非承诺,而是“自在”。
一辈子被困在宫墙内,此身非己所有,又何来自在?
尉迟越捏了捏眉心。
他方才被她一席话说得方寸大乱,压根就没将自己的心意分说明白,末了又拂袖而去,小丸不知会怎么想?
思及此,他蓦地坐起身。
她性情内敛,又是被祖母那般教养长大,心思本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