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苼和沈岑洲围坐在老太太的身旁。
沈岑洲为老太太切着水果。
而向苼则轻抚着老太太的手腕。
“奶奶,您还记得吗?小时候您第一次打我的情景。”
老太太乍舌,吐槽道,“那肯定是因为你不乖,我才打你的,老实说吧,你当时是不是逃课了,毕竟像我这种明事理的人可不会轻易的打人的。”
向苼笑了,“小时候同学的爸爸妈妈都会在休息的时候陪他们去野炊或者是旅游,为了满足于自己的虚荣心和好胜心,回家后我也嚷着要您带我去旅游,当时您好像手头上正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走不开,所以说迟几天再带我出去。”
“所以你离家出走了?”老太太脱口而出。
随后又觉得讶异。
向苼点了点头,“当时不懂事儿,就离家出走了,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老太太皱了皱眉,随后抬手轻抚向苼的眉眼,“我的苼苼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向苼也紧紧的拥抱着老太太。
记忆也回到了那时。
大半夜的老太太在简陋的后巷找到了蹲在地上的她。
老太太先是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