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颇为惊讶:“真的吗?”
余秋认真地点头:“那当然了,既然你有这一手绝活,那你还不如自己试试,要是你解决了近视的大问题,我跟你说医学史上都要记下你重重的一笔。”
林斌立刻害羞起来,连连摆手:“这个我可不敢想。”
他只愁眉苦脸一件事,“不过近视的确好麻烦,我准备等攒够了钱就配副眼镜,不然的话,我下次就是见到了主席也看不清脸。”
余秋的心一阵狂跳,勉强挤出笑脸来:“怎么会呢?谁会不认识主席?”
林斌重重地叹了口气:“上次在大礼堂里头,他们都告诉我是总理上去讲话了,可我就听见了总理的声音,怎么也看不清楚脸。”
余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故意调侃道:“你是真的没见到,还是你见到了没认出来?”
林斌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我家有总理的画像,不过那是好久以前的了。哎,那天你看到了,你跟我说说,看总理是不是满脸红光精神矍铄,跟主席一样啊?”
余秋蓦地鼻子一酸,差点儿没有压抑住眼泪。
他跟主席一样,都是垂垂老矣的老人,都备受病痛的折磨啊。
她勉强镇定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