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垂下了眼眸。当时她冲入万魂煞血阵中时,他为了维系法阵保护其他同门,没能出手将她拦住——这对他而言,是一道从未放过自己的坎。
但玉襄却似乎早已不记得这件事情,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她毫无芥蒂道:“我还没跟六师兄一起下山出去过呢,走吧!”
事实上,她也只跟大师兄樊湘君、四师兄忘一有过在山下的经历。
两人一起化为剑光,飞向天际。
太逸一直目送着他们彻底消失,才收回视线。
……
直到远离了广寒峰,玉襄才道:“师兄,我等会儿可能要去找白秋寒,可以吗?”
“……为什么?”
“因为……有点担心他……”
玉襄心想,他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微妙了。在正派眼中,他是魔教教主的儿子,这几乎是一桩洗不掉的原罪,然而他却又与毗沙摩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现在似乎还在帮忙揪出魔教的势力,好让正派一一拔除。
可以说,这个差事真是两边都不讨好。
还有……他送给她的那条紫色吊坠——那时候,本以为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见面了,便想着留下来当个纪念也好,可谁知后来又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