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系好包裹,拎起来,牵着她跨出院门,走下台阶。
正值仲春,头顶骄阳并不毒烈,沿阶绿意满目遍是,还不时冒出几朵黄黄白白的野花。小道林中不经意中会传出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声。
一直走到山麓,眼见石阶尽头已经停好两架马车。
王康泰、师恬和小刘匡以及刘匡的几个护卫等在马车边上。本来刘匡在大宴后便可以离开,可他硬生生陪着刘介二人呆足了两日,选择了与他们一样的时间离开——虽然所行去的并不是同一个方向。
烛芳蹲下来与他告别,“皇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可你也要好好读书,瞧见闻明道理,长大了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皇子。”
“这是自然。”刘匡拍拍胸脯,“从心而动,适也率性而为,虽有万般阻挠,我心自如磐石。”
烛芳笑着点头,忍不住薅他脑袋,“这句子不错,从哪学的?”
“是六哥信里写的。”
“啧啧,不得了。”王康泰摇摇头,打趣刘介,“你这可把人家太傅的饭碗都给抢了!”
“只可惜圣人不给我俸禄。”刘介顺意叹口气。
王康泰哈哈大笑之时,师恬也站一旁开声,“此去一别,山高水长,也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