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茧子,可见早年及近来生活都过得不赖。你如今所居的家中土墙上有一列刻痕,刻痕最低在我腰腹下,最高则在我鼻尖,那当是用以记录你儿子身高的标记,而房内陈设为两人所用,所以你丈夫早亡也并非谎话。且你家中用具只摆一人份,这样看来你儿子近些年外出也是真话。只是……”
他稍顿,瞧向妇人的眼瞳,“你儿子并非儒生,却是习武的。你院中角落有一对底部为锥形的木桶,已然积灰。那是习武之人为稳固下盘练习所用的东西,我初初猜想那东西是你拿来练武的,可如今你下盘不稳,最近却无练习,所以最大的可能,那东西是你离家的儿子先前练习所用。习武,外出……若我猜的不错,他现在当在沂安李家供职吧?”
妇人眼神显然变得又惊又惧,慌忙垂下头不与他对视。
“你丈夫生前对你非常好,所以你几乎没做过什么重活,闲时还能自己学几招武艺。而在他去后,李仲元又找上门来接济你们母子,以至于你根本不必与狼虎夺食。你们母子二人,一个是李仲元在柳镇的线人,一个是他的武侍,如此说来,他是你们恩人的说法倒也没错。”
刘介的这样一大通话把屋子里所有人都给说愣了。
他自己也似乎说得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