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观察少顷,“快了,不出一炷香时间就能到。”
“仆从假扮山贼毕竟破绽颇多,不过我猜想他现在自乱阵脚,不会分给第三件事太多心思的。”刘介说着曲起双指敲了敲车厢壁。
马车外很快又传来米酒的回应,“后面有人,跟着。”
刘介叹气后笑道,“瞧,果然谨慎。”
王康泰咽口唾沫,烛芳木木地把蜜饯塞进嘴里。
“你们做什么这么瞧着我?”刘介一手抚抚下巴,罕见地不解。
王康泰眼神又敬又畏,“我总觉得,若是有人惹着你,那人下场必定会很惨。”烛芳跟着点头。
刘介一怔,又笑,“是啊,所以……”他上身微微前倾,花瓣似的眼眸里干净又幽邃,语气也沉下来不少,“你也最好不要惹我。”
许是这话和语气过于有威慑力,王康泰被震得僵僵愣愣,许久没缓过神。烛芳也忘了嚼蜜饯,身子下意识往旁挪。
刘介轻笑出声,恢复成慵慵懒懒的模样,眼眸转向呆怔的烛芳,“怎么,被吓到了?”
烛芳这才回魂,摇摇头,“你戏演得真好。”
刘介没吭气,王康泰倒是紧接着醒神,半信不信地,“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