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疑拧着眉头,想了好久,才想起来,那里曾经被乔维白的刀子划了条口子……
那伤口她当时没管,本来都结痂了,这会儿看来,应该是裂开了,有些刺痛。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地方痛,或者说,是浑身上下都很痛,由里到外都很痛。要不是有父亲的内力撑着,就她那小身板儿,估计早折了。
温疑没有急着探寻这是哪儿,而是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记忆。拖这次坠海的福,她想起了幼时模糊了的那段记忆。
原来她怕水并不是因为差点儿被水淹死,而是差点被冰水冻死啊,怪不得她总觉得自己不像是害怕水带来的窒息感那种感觉。
杨言月也确实是她的故人,她们也确实是在温庭认识的。
幼时温疑身边有两个婢女,虽然是武学世家,但因为温疑的身体特殊,许韵便买了两个婢女陪在温疑身边。
温疑还记得,当时为她们起名的时候,她还非要一个叫‘明阳’,一个叫‘明月’的。
“我叫明夷,这样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们是好姐妹!”
当年稚嫩童真的话,终成泡影……
冰湖里那个少年,应该就是陆凛吧,这样想来,杨言月确实是对他有着救命的恩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