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做甚,小心着着凉。”
说着,便匆忙放了伞,想要去搀扶温疑,温疑抬手拒绝了,“我哪有你想得那么脆柔。”
“是是是,不脆弱,但这春寒料峭,仔细些为好。”赵沛儿闻言,也不强求,只是侧身站在了她左边的通风处,为她挡一挡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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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离开安康了,这雨却下个没完没了的,真是愁人。”站了一会儿,赵沛儿又开始抱怨了。
温疑却是笑了笑,“有什么愁人的,我都不愁,你倒还愁上了。”
“我可不就是愁吗,早点离开这糟心地儿吧。”
她当然知道赵沛儿着急离开的缘故,虽然已经远离了孝台山,远离了陆家,但这安康,还有个让他不待见的人。
巧的是,她们现在滞留的地方,正好便是那让她不待见的人的管辖范围。
温疑没提。
赵沛儿本就为她操了不少心了,她只能装作毫不在意。
“过了潼安道,便能离开安康了。”温疑安抚的说到。
果然,一提到离开安康,赵沛儿整个人都兴奋了许多,“明夷,离开安康后,我们去哪儿?你想先到处看看?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