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心思缜密,却在她的身上老马失蹄了。
也是这个时候,徐修其意识到,他可能在经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滑铁卢。
谢听雨笑的前仰后合的,但也知道捉弄他这事儿可能会给自己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讨好似的,往前走了几步,脸上的笑皎洁如弯月,白雪飘落,她看上去分外柔软。
走到离他不到一臂距离的时候,她突然伸手,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他们是一路撑伞走来的,徐修其的身前并未有雪花飘落,他衣襟敞开,内里是柔软的羊绒衫,谢听雨的脸贴在他的羊绒衫上,感受到从他身上汲汲传出的热意,脸颊温热。
鼻尖是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
她勾了勾唇,声音很轻,随风飘入他的耳里:“在一起,牵手,拥抱,接吻,这些都得按顺序来,徐师兄,你跳过了一个流程。”
徐修其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弄的有点儿恍惚,但双手还是下意识地抱着她。
他淡淡的“啊”了声,“所以呢?”
谢听雨说,“所以拥抱这个必经流程,还是要走一走的,你说对吧?”
徐修其低头,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
她发丝比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