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提走,脸色不变。
距离那天的事已经几天了,不知道杨晓和陈树怎么样了。
但蔺寒深让我打电话给杨晓,那么应该他会打电话给陈树吧。
我对远远说:“远远,先跟爸爸进去,妈妈打个电话。”
他看蔺寒深来来回回的拿东西,想帮忙,但那些袋子都很重,他提不了,也就没动。
听见我的话,他看我一眼,想到什么,去了别墅。
我站在外面,看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脸上浮起笑。
他也是在乎蔺寒深的,只是有些别扭。
我拿着手机给杨晓打电话。
没多久,杨晓接了,“宁然。”
“杨姐,下午有没有时间?”
“怎么了?”
“来海边吃烧烤。”
“……没有呢,我还有文件没处理,下次怎么样?”
她的声音明显停顿了,而且语调听着没之前自然。
她应该猜到了我的心思。
我说:“今天成渠转院,我们刚刚送了他回来,蔺寒深带我来了海边,刚把烧烤架子拿下去,我想你来。”
杨晓安静了好一会,叹气,“真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