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以为是什么。
但这也正常。
今晚蔺寒深和成沁琳离开的一幕我现在想来心都隐隐作痛。
更何况是孩子。
我说:“远远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的?”
“那个阿姨把服务生的酒弄到妈妈身上的时候。”
我一惊,“你……”
这不符合逻辑。
远远要看到我被欺负,那他不马上跑过来?
远远说:“叔叔让我不要过来,让我就在那。”
蔺重遇,原来是他。
难怪了。
除了他和我的话,远远是不会听别人的。
我又想到一个问题,“那爸爸什么时候出现的,你知道吗?”
“知道,在叔叔把你抱起来的时候。”
远远是个诚实的孩子,他不会骗我。
只是却苦了孩子。
“远远,看到爸爸,开不开心?”我喉咙酸涩的问。
“没有开心。”远远眼睑垂下,我看不到他眼里的神色,但他脸上的落寞让我的心泛疼。
“为什么?”
似乎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远远好一会说:“以前有想过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