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和猜测,没有任何依据。
可能是梁飞燕父亲得罪了人,被人给整了也说不定。
毕竟现实中的事本身就是这么残酷。
似乎不只我在东想西想,蔺寒深也是。
在我让自己不要想下去的时候,蔺寒深突然说:“之前你说,成渠觉得你像一个人。”
我一顿,“是,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因为放电影的关系,放映厅很暗,我看不清蔺寒深的神色,只能看见影片的光落在他脸上,影影绰绰,看着极危险。
“问问。”他低声,声音淡淡,像真的只是问问。
他的一个问题可不是随便问的。
但他既然问了,我便仔细的说:“他叫我……”
我回想成渠第一次叫我时的名字,“好像叫常什么,我当时没注意,就只记住了这个姓。”
蔺寒深眸光微动,薄唇呢喃,“姓常……”
“嗯,应该是他认识的什么人吧,而我长的有点像,他就把我认错了。”我想起成渠那晚看我的神色,伤痛又恍惚。
“嗯。”蔺寒深不再说。
我也不再说。
成渠毕竟姓成,我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