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快要离开,却有个人突然把我叫住。
还把我认错了。
他见我想起来,微笑,“你好,我叫成渠。”
成渠,成家。
那晚他就在成家,他又姓成,人年纪看着五十左右,应该是成老爷子的亲人吧。
老实说,我对成家有抵触。
那晚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我对成家没有任何好感。
但眼前的人,穿着深蓝大衣,围着灰色围巾,带着黑边框眼镜,一身的书卷气,笑起来很亲和,让人下意识就想靠近。
一码归一码吧。
我伸手握了下,“你好,我叫宁然。”
“宁?”他显得很惊讶,眉毛都扬起来。
我抽出手,他反应过来,“不好意思。”
“没关系。”
气氛有些安静,我不是自来熟的人,话很少。
成渠感觉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似乎觉得自己太唐突了,推了推眼镜,解释,“你和我……一个朋友长的很像。”
和我长的像那就是女人了。
而那天晚上他看着我时的失神,怕不止朋友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