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护士没多久过来,给我挂水。
当冰凉的液体流进血管,我想起昨天我全身无力,又是吐又是晕的,难道陆承乾给我吃了很不好的药?
想到这,我看向护士,“我这个很严重吗?”
护士收拾医药用品,听见我的话,抬头看我一眼,说:“不严重,但你身体有些虚弱,被用药后产生了强烈反应,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原来是这样。
护士离开,病房里再次剩下我一个人,但没多久,张叔来了,手上还提着早餐。
“宁小姐,吃早餐。”张叔把早餐放到小桌子上,再把小桌子端过来。
我还在挂水,不方便吃。
我说:“谢谢,我待会吃。”
“好的。宁小姐需要什么,我去买。”
我摇头,“都有。”
张叔说:“那行,我先出去了,你有事给保镖说,我很快就来。”
“好。”
张叔离开,病房门再次关上,病房恢复安静。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子开始想事情,杂七杂八的,一会儿是常和原,一会儿是杨晓,一会儿是杨晓婆婆和胡蜜母亲。
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