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容市lovejewelry分店,你给她们负责人打个电话,这里有个神经病需要送医院。”
“嗯,就现在。”
所有服务员倒抽一口冷气,不可思议的看着莱茵。
我亦是,甚至我脑子空白了。
莱茵却极其淡定,全程面不改色,就连挂断电话,也是那么的干净利落。
而张碧英反应过来,大步上前,“你是谁!”
莱茵却看都不看她,直接对我说:“走吧,今天出门忘看黄历,晦气。”
这无疑是激怒张碧英,她脸上的高贵荡然无存,指着莱茵,“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侮辱我,我告诉你……”
店长匆匆跑过来,对莱茵九十度弯腰,“董事长,真是抱歉,让您受惊了。”
说完,招呼保安过来,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张碧英,“把这个神经病送去医院。”
一瞬间,张碧英张大嘴。
但不等她说,她就被保安架着出去,张碧英反应过来,大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土地……”
“蔺太太,真是不好意思,我婆婆眼拙,认错人了。”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梁飞燕快速过来,满脸歉意的对莱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