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坐到沙发上。
我站在那,看着他靠在沙发上的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
乔治说,小祁手术很成功,但还是要明天才能醒了,所以我现在不担心小祁会醒过来。
只是看着蔺寒深,我想说谢谢,却觉得这两个字太单薄,太敷衍。
到现在,我欠他的还少吗。
我早就还不清了。
“杵在那干什么?当模特?”蔺寒深出声,不悦的皱眉。
我立刻过去,坐到他旁边。
几乎刚坐好,手就被他拉过去把玩。
我看着他,眼帘垂下,浓密如羽扇的睫毛便盖在眼睑,卷翘润黑,很好看。
一个男人本就长的好看,连这种细节也不放过,真是上帝的宠儿。
但我痴迷蔺寒深的不是这些外在,而是他对我做的每一件事。
像存在地窖的酒,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浓郁。
不知道我是怎么动作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唇已经印在蔺寒深的脸上。
人的潜意识最可怕。
你往往还来不及思考他们就已经先动作,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自己都会惊讶自己的行为。
所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