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放松,不知不觉很快睡去,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我身上或舔或咬,我有些难受,奈何这东西动作不大,我又困得很,便在半梦半醒间到天亮。
第二天我没睡好,精神不是很好,到公司人都有些恹恹的。
但很快,在看见我不想看见的人时,我的精神一下好了。
我从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准备回到部门,一个人正从部门出来,我们打了个照面。
当看见对方的时候,我们的脸色是完全不同的。
我是震惊的,陆承乾是终于找到我的表情。
我下意识后退,他却已经先一步抓住我的手往前走。
我是不是该庆幸现在是午休,没人注意到这边?
陆承乾把我拉进男洗手间,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这一震响让我用力推他,“陆承乾,你发什么疯!”
我想我已经很能忍了,但在他这么一次次的理所当然的抓住我,用一双好像妻子出轨的表情看着我时,我的心理建设再也堆不起来。
陆承乾似乎也是怒到极点,他仗着自己力气大,不放开我,把我死死按在墙壁上,“你以为你跑的了?”
我气笑了,“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