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又弃你于不顾,这种女人,留着还有何用!”
柳玥君扭头冲着身后一声爆喝:
“胡嬷嬷,传我的话,让张统领带人去将那恶妇给我捉回来!”
胡嬷嬷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抖抖索索就要跪下,却见李霁侠翻身自床上坐起,他急急握紧柳玥君的手,哀求道:
“母亲别这样,饶她这一次吧,她还小,不懂事……”
柳玥君掩面,“她还小?都为人妻了还能有多小?我的儿就是太过心软,你看你都与咱冯府烧柴火的鳏夫任五叔差不离了,凄苦无人顾,你却还在念着她的好,这又是何苦……”
李霁侠黯然,“母亲……孩儿离不得她……”
柳玥君默然,良久才又开口,“芳洲呢,你为何独自一人躺着,却无人看顾?”
胡嬷嬷上前一步接过了话头:
“芳洲去了后厨熬药,今早配药时才发现,石斛或许搁得不是地方,受了潮,有些发霉。芳洲便临时带了人,亲自去宝善堂选了好一些的石斛,折腾到午时才回来,怕误了世子爷喝药,这不,正在后厨煎药呢……”
柳玥君追问,“管药材的翠珠在做什么,为何任由石斛生霉而不顾?”
胡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