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皇没想到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齐羽就将自己弄成了这副鬼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这样子做给谁看?还有没有一个将军应有的气势?”
本来喝的有些蒙的齐羽瞬间被吼清醒了,看到黎皇的脸,他登时便跪下了,“臣该死。”
“该死?你是该死!”黎皇气急,指着他开始喝骂道,“朕如今手下能用的武将本就不多,你既然冒死回来,不说替朕分忧反倒喝的酩酊大醉,军医诊治时没告诉你忌酒吗?喝成这样,你何时能好?寡人留你这么一个废人又有何用?!”
黎皇骂一嗓子,齐羽哆嗦一下,直到黎皇骂完,齐羽都哆嗦成一个儿了。
他心中实在郁闷,别的国家派出去的人都好好地,就他这队被人打得就剩零星几人,这要传将出去,他的脸面…当然被战王打成这样,也不说多丢人,可他就是受不了这委屈。
凭什么大家都是侵略者,战王就指着他一人打?
到底是为什么啊!
齐羽连连叩首,口称自己万死。
黎皇骂完心里稍微舒坦点,看着跟上了发条似不住叩头的齐羽,烦躁的闭了闭眼,“行了,别磕了,寡人有事派你去办。”
“什么?”齐羽一听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