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姐的,你带去给她。”话落转身走了。
桃子一手提着药,一手提着兔笼子,怀里又抱了一只大白猫,顿时有些忙乱。她朝大步流星而去的连荷背影喊了几声,也没等到连荷回头,只好认命的往老太太的院子走。
岁寒院与朝花苑相隔一个长廊,离的并不算远。连荷到了院前恰好见云海端了一盆水从屋里走出来,盆里堆放着一块染血的白布。
云海看见了连荷,微微一愣,随即点了下头,走了。
连荷也点了点他,略一停顿就朝主屋走去,在门外朗声道:“大人,连荷求见。”
“进。”屋里响起一个低沉虚弱的声音。
连荷推门而入,云泊霖刚刚换了药,已经穿好了衣裳坐在了椅子里,正在系着领口的扣子。他的脸色苍白憔悴,眼底也都是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疲惫,活像是熬了十几天没合眼的样子。
这样虚弱的云泊霖与记忆中那个英姿飒爽,雷厉风行的男人相差万里。连荷有些惊异她的变化,在对方投来眼神之前低下了头,朝他拱手行礼。
云泊霖见连荷脸色红润,淡淡的问:“伤势完全好了吗?”
“多谢大人挂牵,已无大碍。”
“连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