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离开傅府时还安然无恙,怎得这么几天人就死了?
“我刚刚在外面听人说的!说是几日前的夜里有个打扮普通的中年妇人拉着一个锦服贵女进了青楼,没过多久那个中年妇人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隔了一日有个拉粪车的农民在清晨往城外拉车时发现车的重量不对,打开那盖子一瞧,里头竟是有个女人!”
月苓嫌恶地皱了皱眉。
流月继续道:“后来报官,几个衙役把自己身上裹了好几层才挡住那味道。浑身都是秽物,谁能瞧得出这是谁啊,用水冲干净才有人认出了是白姑娘。”
她抬头看了看呆楞住的三个人,心里十分满意,她刚刚在街头听说此事时也是如此的反应。
压低声音:“而且那白姑娘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加之她是被人弄进了青楼,这身伤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月苓想不明白,“那为何她会出现在那桶里……”
流月送了耸肩,她也不知道。
阿念沉声道:“就这么死了,那青楼想必脱不了干系。”
流月点点头,“青楼的老鸨被带过去问话,和白姑娘有过关系的那些男子也一同叫了去,我也跟着去瞧了瞧,好家伙,有五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