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头那个占了大便宜的人不说话,就哈哈大笑。
赵南箫恼羞成怒,一把掀开头盔的脸罩:“停,你给我停下来!”
他停了车,大长腿支住机车,也掀开脸罩,扭头看着她说:“小南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下次你让我这样,我也不敢了。”
他的嘴里道着歉,脸上却分明带着笑,说完了,不等她开口,抬手帮她把刚掀起来的面罩压了回去,凑过来又低声哄她:“好了好了,我真错了。风这么大,再不戴好头盔,就算我小南姐是个大美人,冻得流鼻涕了也不大好看,你说是不是……”
“徐恕——”
赵南箫刚下去了点的恼羞又冒了上来,再次打他。
他又哈哈大笑,任她捶着自己,转身再次发车,笑声和机车马达声混在风里,飞扬在午夜空旷的街头之上。
十二点钟,他将她带回到了家附近,车停在路边送她进去,一直送到她家楼下。
赵南箫催他,抬手指了指前方。
“就到了,你快点回去……”
他握住她抬起来的那只手,将她拉到了靠墙边的一个角落里。
这个时间,楼房里的大部分住户都已熄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