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的实际困难,院里也是知道的。”胡院长又接着说。
“其实叫你来之前,我刚打电话给沈老征询过他意见。沈老的意思是由你自己决定。因为有沈老的这个表态,所以我才把你叫来和你商量。你的实际困难呢,我也知道。要不是节骨眼上出了个这个事,本来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任务落你身上的。问题是zj还有监理那边现在就等咱们过去了。那座桥,你参与设计并且发挥过重要作用,对于咱们设计师来说,自己设计的桥,就跟亲孩子差不多,现在孩子出问题,咱们不能不管是不是?你能不能再尽量克服下困难,先帮院里渡过这个难关?你放心,等这个节骨眼过去,就把你调回来,不会让你一直待那边的。”
赵南箫略一沉吟,答应了:“行,我去吧。”
胡院长十分高兴,走过来和她用力握手:“太好了!我就知道,沈老的外孙女和沈老一样,有胸襟有气度。那你现在就去老陈跟前报个到,把事情安排下,尽快准备出发。”
老陈是大桥所的副所长,这次任务的领队。赵南箫过去向他报了到,得知明天就要动身出发。
晚上她回家,吃饭的时候,把消息告诉了妈妈。
沈晓曼又吃惊又生气:“不是说这回不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