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依旧黑压压的,只有落日的余晖赏赐一样在客厅里落下几道光线。厨房里电饭锅里热着排骨粥,被闷成了饭,打开还能闻到香味。
宋词吸了吸鼻子,嫌弃极了,但懒得出去找吃的,就凑合了。她端着一碗没有水分的排骨粥,踩着拖鞋到客厅里,便打开微信,想要看看有没有找她,走一半脚被什么拌了下,差点么摔死她。
气还没全消,差点又被勾出更大的怒火,宋词揣了地上那堆黑乎乎的东西一脚,“铮”一声,东西发出沉闷的声音。
她愣了好半晌,才缓慢蹲下去,一把掀开披着的黑布。一套崭新的架子鼓,还装在箱子里,没有拆封。
“祝小玉有毛病吧。”她喃喃道。
人和人的关系真的很神奇,有的恨不得把关心都写在脸上,也有的一言不合就要骂你,也有像祝小玉这样,让人无语的。
那天晚上没等到祝小玉她就睡过去了,隔天起床的时候人又不知道上哪儿了,宋词把那套架子鼓没动,写了张纸条贴上去:【这东西一套好的要上万块,有这钱留着养老吧你。】然后也不管祝小玉看到会有什么表情,拽了书包去学校了。
学期已经过半,宋词对着几乎崭新的课本昏昏欲睡,下课的时候,蒋义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