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敲侧击地告诉给她,这事儿大家伙儿可是都知道了,告诉她纸里也包不住火,到时候她丈夫也得知道。她和那沈公子也不可能有什么来日,劝她看清现实,莫要再错了,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就此断了算了。”
“这……”
长房夫人叶氏想了想,刚要开口,而正当这时,却听外头响起了脚步声,和一个少女的声音,只听那声音道:
“什么呀,二夫人有所不知呢,那个不要脸的,她都知道了事情穿帮了,自己的丑事给人知道尽了!”
俩个夫人循声朝门口望去,但见那来人气势汹汹的,正是瑶儿。瑶儿进屋行了礼,自然没提昨日截了婉婉,和她见面之事,接着道:
“这外头都在说她那点艳事,她又不瞎,不聋,我就不信她不知道。她是脸皮厚,无所谓,装不知道。要我看,咱们应该查查她到底什么身份?是哪家的?把这事情告诉给她丈夫,告诉给她的家族,让人人都知道她是多不知廉耻的货色!”
二房夫人刘氏听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她瞧了瞧大房夫人,又瞧了瞧瑶儿,笑道:“别说,瑶儿说的倒是个好办法呢,现在让她丈夫知道了,这比等到她丈夫来接她时发现了的好啊。问题便是,这怎么知道她丈夫是谁,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