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死过一次,可毕竟以道仙的身份重活,即便身体的治愈能力远远超出常人,也是会病会痛的。
小二端了热水进来,秦鹿让梁妄擦了脸,又让他躺在床上,头靠着床沿,盖好被子,自己端了盆水拖着他的后脑替他洗头。
热水打湿了头发,梁妄道了句:“七夜城不安宁了。”
“怎么了?”秦鹿问。
梁妄道:“昨夜的风中,含了毒。”
他身体虚弱,不是因为吸入了风沙的原因,而是因为吸入了风沙中的毒素。
异国聪明,也阴险,七夜城久攻难下,又遇上了一个月内断断续续的风沙,在观测到夜里将会有一场从北漠吹向七夜城的风沙后,早早派了一队人马将药粉带到七夜城外,药粉卷着风沙,将在空中飘浮几日,凡是吸入者,恐怕都会中毒。
他们的阴险之处,便是那队带着毒药的人不是异国自己军队里的人,而是原先被他们攻克了城市,留在七夜城外的几千天赐百姓。
老弱者留下为人质,年轻的男女皆要扛着一包药粉在七夜城外剖开,几百个人以自己的生命换得家人暂时安宁,却也换来了七夜城接下来几天最难熬的战事。
趁着七夜城中将士们中毒,加上风沙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