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过来说,这东西到底也为她成了事——她入宫才一年多的光景,这就已然身居贵姬当了一宫主位了,晋封之快连夏云姒都望尘莫及。
如没有这个,就她那个性子,仅凭着一张脸只怕得宠都难。
莺时在旁接口:“所以叶贵姬将这个送给柔贵姬,大抵是想皇上在她那里喝这酒,晚上来了兴致无法把持,便将柔贵姬的孩子弄没了?”
夏云姒点一点头:“便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这点子看着蠢,却好用——太医都查不出酒到底有什么问题,皇帝若真喝了、真让周妙失了孩子,也算不到叶氏头上。
而若皇帝不喝,那也左不过就是不喝罢了,更不会伤及叶氏半分。
只是她觉得奇怪,叶氏与周妙并无什么大的嫌隙,若论争宠,也明显是她与叶氏争得更厉害一些。
叶氏何以从不曾对她下手,见周妙有了身孕反倒容忍不得?
莺时又询问:“娘娘可要将这酒的妙处告诉庄妃与柔贵姬,亦或直接禀给皇上?”
夏云姒微微侧首,手指一下下按着太阳穴,仔仔细细地斟酌思量:“我想先见见叶氏。”
“……见她做什么?”莺时锁起眉头,“她刚失子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