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院子里虽然普通但量大的药材,眉头微皱。
“最近世面上药材很吃紧吗?”越棠没留意到燕霁之的凝重,只不断看着这些药材,“虽然我没刻意学过这个,但小时候先天不足,祖父托程老给我喂了不少药。”
燕霁之示意越棠跟着自己到书房。
她知道燕霁之应该是有话和她说,但到了书房门口的时候还是迟疑了:“我就……不进去了吧。”
他却不由分说将少女拉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进燕霁之的书房,因为怕他介意,便是死后游荡的那些年里,都只是隔着窗户看他。
书房不算大,却也井井有条。
越棠不敢多看,便跟着对方到了桌案前,只见燕霁之提笔便是:“那些药有什么问题。”
皱皱鼻子:“有的是假的,有的是次品,还有的,可能已经没有药力了。”
燕霁之听了,又奋笔疾书:“城外有一村落起了疫病,程老下午便拎着药箱出城看诊,若后面疫情扩大,需求药材的时候恐怕会出岔子。”
“疫病?”越棠心中一凛。
她隐约记得是有这样一茬的,闹得人心惶惶,只是前世这个时候她本来就鲜少出门,听说圣上严明,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