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原先是太平军第三镇的一个安军中使。而这支满蒙骑兵,也并非是什么从江南和江北逃出来的满蒙散兵组成,而是清一色的太平军。除了六百多“货真价实”的满蒙鞑子,余下的都是汉人。
吴重山自从在江北受了重伤以后,就留下了后遗症,一到阴雨天,伤口那里就会疼的厉害。今日,外面便下了小雨,所以吴重山从早上起,就一直独自呆在帐中。他不想让外面的士兵看到他这个主将满脸痛苦的神情。
轻轻咬牙,使劲捏了捏胸口的旧伤处,吴重山端起一碗药汤准备喝下去,外面响起熟悉的声音。
“吴安使!”
虽然吴重山已经升任指挥使,但那木图依旧喜欢用从前的称呼。吴重山对此也不见怪,反而觉得亲近。当日,要不是那木图他们抢救及时,或许,他吴重山已经成了地底下的一具尸骨。
“坐吧,喝碗水。”
吴重山放下药碗,顺手将桌上那根假辫子扔到一边。
那木图没有喝水,而是急着说道:“唐三水那边传话来,说是一个时辰后全军便向归德出发,要咱们继续走在前面。”
吴重山“噢”了一声,轻声道:“唐提督不打算再观望下去了?我还以为他要往后面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