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悲愤,却无一人弃主逃离或有惧色,反而越发奋勇。这些武士乃郑泰从日本招募而来,平日重金养着,又好生恩待,个个都有死士之风。
“郑经,我父亲不顾藩主严命保你,这才使你不死,你为何要害我父亲!我父亲可是做了对不住你之事!”
郑缵绪咬牙切齿,虽得二叔提醒,但他潜意识里也不相信郑经会害他父子,因为眼下金厦局面,他父亲对于郑经而言无疑是左膀右臂,这郑经怎能昏了头在大敌郑袭未除之前先自斩臂膀呢!
受伤的郑鸣俊也是破口大骂:“郑经小儿,若无我兄弟,你早就死了,安能做什么藩主!可笑你位子都未做稳,就想着杀我等,你可知这消息传出去,金厦何人还敢奉你!”
郑经沉着脸一声不吭。
陈永华上前喝道:“你等安有脸面说这些话!郑泰私通太平军,欲献金厦,罪当万死!”
洪旭亦道:“此事若非藩主及时察觉,只怕现在早已被你们所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哥有没有私通太平军,郑鸣俊最是清楚,陈永华和洪旭所言分明就是污蔑。
“枉我大哥对你忠心耿耿,还想着来此替你消灭袭公子!”郑鸣俊悲上心头,